前十一份关掉之后，屏幕上塌的是速度或者公平。这一份关掉之后塌的是「哪个是对的」——网络一分区，两边各自选出主，各自往同一个位置写，两边都觉得自己提交成功了。开关只有一行：提交前要不要等 q 台确认。
只换一个判断：提交前等 q = ⌈(N+1)/2⌉ 台确认 ⟶ q = 1，本地写了就算成功。网络、分区、写入速率全不动。
⇒ N = 5、四成时间在分区、跑 4000 轮：关掉之后分叉的条目是 1597 条，占已提交条目的 39.9%——每一条都意味着同一个位置上有两个值，换成转账就是同一笔余额被两边各扣一次。用多数派：0 条。
为什么「多数」这个数是对的？因为任意两个多数派必然相交——第三屏把 N 台副本画成一条格子，两个 q 长的块想分别落在分区两侧，2q > N 时它们塞不下，必须重叠。重叠的那台副本不可能同时说两句话。
N = 5、q = 3 时枚举了 55 对子集，一对不相交的都没有。⇒ 一致性不是靠消息、超时或者时钟保证的，是靠数数保证的——这一条和网络有多烂完全无关。
我原以为「可用性随 q 上升单调下降，两条线在相变点交叉」。第一次量出来的是：q = 3 时可用率还是 100.0%。
因为我量的是集群可用率——只要还有一块能提交就算可用。而分区只切成两块时，多数派永远在某一侧，所以它永远是 100%。⚠ 这个数看起来完全正常，却把全部代价盖住了。换成客户端可用率（你连的那台副本所在的块能不能写）才看得见：q = 3 时是 88.1%。⇒ 问错了对象，就会量出一个漂亮的错数。
① 多数派不是免费的，它拿可用性换一致性：q 从 1 到 3，分歧从 1597 掉到 0，客户端可用率从 100.0% 掉到 88.1%。⚠ 而且中间没有免费的一档：q = 2 还有 789 条分歧，可用率已经开始掉了。这就是 CAP 那句话的样子。
② 再往上更糟：q = N（等全体确认），客户端可用率掉到 60.1%——一台掉线整个集群就停写。③ 这套只挡得住网络分区和宕机；副本要是会撒谎（拜占庭故障），多数派不够用，得要 3f+1 台才能容 f 台。